连日来惠民“利好”消息不断 在沪人大代表谈民富优先

   面对去年以来逐步走高的物价,老百姓普遍感到生活开支明显加大,同时不少企业也面临资金紧缺、效益下滑局面,如何缓解群众生活压力以及企业经营困难?有观点认为政府应该采取适当减税等措施,让利于民,此办法是否可行?各方人士对此都有自己的见解。

在各种报道中,这份报告被认为代表了全国人大财经委的观点。“实际上,这只是全国人大财经委下属的经济室所作的一份研究性质的报告,并不能代表财经委的意见。”全国人大财经委副主任委员贺铿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说。

访谈嘉宾:

7月20日晚间,两项重要宏观调控举措同时出台:国务院决定自8月15日起,将储蓄存款利息所得个人所得税的适用税率由现行的20%调减为5%;中国人民银行宣布,自7月21日起上调金融机构人民币存贷款基准利率。

呼吁再次上调个税起征点

作为全国人大常委会的组成部门,“对属于全国人大或者全国人大常委会职权范围内同本委员会有关的问题,进行调查研究,提出建议”,是财经委的一项法定职责。

张兆安

由此,利息税自1999年起恢复征收近八年之久首度调整,存贷款基准利率今年以来三度上调,这两项举措将给国计民生带来哪些影响?

尽管距离上次上调个税起征点仅有半年左右,但是面对高企的物价,专家已经开始再次呼吁继续上挑起征点,以扩大群众的消费能力和对物价的承受能力。

减税建议触及公众钱袋子

樊芸

“双率一减一加”缘于经济社会新变化

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教授魏杰表示,当前物价上涨过快会导致通货膨胀;投资品价格大涨会引起经济过热;资产(股票和房产)价格涨幅过高带来经济泡沫;事实上是因为市面上流通的人民币过多。而货币流动性过剩,根本原因则在于我国国际收支的失衡。要解决国内经济目前面临的问题,最根本的解决方法就是调节国际经济收支失衡,改变原先主要依*出口和外资拉动的经济发展模式。

全国人大财经委于7月15日至16日举行第五次全体会议,听取国家发改委、农业部、商务部、央行和国家统计局关于今年上半年经济形势的汇报,并进行了讨论。“会上,各位委员也只是各自表达自己的意见,最后形成的建议比较原则,不像经济室的报告这样具体。”贺铿说。

郭广昌

对于此次调减利息税,国务院在决定下调利息税的消息中称,我国经济社会情况发生了新的变化,投资增长较快,物价指数有一定上涨,个人储蓄存款收益相对减少,这一举措有利于增加个人储蓄存款收益,符合国民经济发展的需要。

但是调节国际经济收支失衡并非一朝一夕所能做到,需要一个长期的过程。要想尽快并且平稳地解决问题,国内市场必须启动起来,拉动内需,这包括个人消费和公共消费。

财经委经济室一位工作人员也表示,经济室只是财经委的一个内设工作机构,进行调研和撰写调研报告,是该室的一项常规工作。“不熟悉全国人大工作的媒体,将经济室这份研究性质的报告误读为代表财经委的意见。”这位工作人员说。

连日来,重大惠民利好不断释放:个人所得税法修正案1日在国务院常务会议上获得国务院原则通过;包括上海、山东、广东在内的多个省市最低工资标准接连上调,调整幅度都在10%左右,一些甚至达到25%以上

自1999年11月1日起,国家对储蓄存款利息恢复征收20%个人所得税。当时我国商品零售物价总水平连续近两年出现下降趋势,储蓄存款余额在连续7次降低银行利息的情况下依然持续增长。财政部部长金人庆此前表示,利息税恢复征收以来,在鼓励消费和投资、合理调节个人收入、增加财政收入等方面发挥了一定作用。

拉动居民个人消费,提高收入是最好的办法。魏杰表示,目前美国人的财产性收入已经占到家庭总收入的45%,接近劳动性收入,而我国人均财产性收入还不到家庭收入的2%。提高居民收入,抬高个人所得税的起征点是一个渠道。

由于报告提出的减税建议触及公众最关心的“钱袋子”,引发了热烈讨论。

通过国民收入分配的正向调整,维护中低收入群体的基本利益,代表们认为,这一系列密集举措,传递出十二五期间民富优先的积极信号。

“如今加息和调减利息所得税是对经济形势的及时反应。”北京大学国民经济核算研究中心研究员蔡志洲说,当前我国经济高速增长加息是正常的,而调减利息税有利于增加中低收入者收入。

不久前,国家税务总局原副局长许善达也呼吁:“物价上涨对低收入群体的影响最大,我觉得工薪阶层个税起征点提高的幅度可以适当大一点,以此实现低收入群体安居乐业,保持社会的稳定。”

经济室在这份《2008年前5个月经济运行情况分析》的报告中警示说,“在经济步入下行通道的同时,物价涨幅明显升高,国民经济从‘高增长、低通胀’正向着‘高增长、高通胀’甚至‘低增长、高通胀’发展。”

记者:个税调整方案获得原则通过,各地最低工资标准也相继上调,如何看待?

“目前我国存款利率偏低,在物价不断上涨的背景下,还继续征收20%利息税,居民存款将无法起到保值作用,这是国家调整利息税的重要原因。”中国人民大学财金学院教授安体富接受新华社记者采访时说。

许善达明确表示:“个税起征点还有上调空间”。对于没有达到个税起征点标准的低收入群体,许善达建议,政府要增加教育、医疗等公共开支,进一步减轻低收入群体在这方面的支出增长。

宏观经济已隐现“滞涨”威胁,不断上涨的物价也令老百姓感觉自己的钱袋子日益缩水。经济室的报告认为,通货膨胀一旦超过一定的水平得不到有效控制,将改变居民和企业的预期,并对经济产生严重的破坏性后果。

张兆安:让老百姓的收入往上走,一方面要托好底。经济的发展,带动社会成本的上升,最低工资标准的确立,托起了广大职工的基本收入、生活、保障。尤其是随着物价的上涨,调整最低工资标准,势在必行;另一方面,个税起征点调整,有助于减轻老百姓的收入支出,反过来讲,也是增加老百姓的收入。

安体富给记者算了这么一笔账:今年第三次利率上调后我国居民一年期存款基准利率达到3.33%,如果继续征收20%利息税,利率降为2.65%。但6月份CPI上涨4.4%,居民存款利率实际是负1.75%。

停征利息税正当其时

针对复杂且不明朗的经济形势,经济室在报告中说,“为防止经济出现大幅下滑,可以发挥财政政策稳定消费需求的作用,建议进一步提高个人所得税起征点,降低储蓄存款利息税税率,增加居民实际收入。”

樊芸:作为收入分配改革的手段之一,提高最低工资标准有利于保护劳动者权益、共享经济发展成果,对低收入群体是一种直接保护。同时,也要考虑到企业发展承受能力,使职工工资增长与劳动生产率同步。目前,物价上涨快,水、电、煤等居民生活成本日益增高,提高收入就要与刚性增长等挂钩,随着刚性增长而增长。如果最低工资标准调整能和物价联动起来,将会使更多百姓得益受惠。

将给中低收入者带来实惠

“利息税现在到了该停止征收的时候了。”北京航空航天大学金融研究中心常务副主任王福重说

经济室的研究报告被媒体转载之前一天,7月22日,国家税务总局发布了上半年税收数据。其中个人所得税完成2135亿元,同比增长27.3%,比上半年国内生产总值10.4%的增速快一倍多。

记者:有专家认为,个税调整是落实十二五期间加快调整国民收入分配结构的具体行动,有助提高千千万万的中低收入者收入,形成橄榄形收入分配结构。

在当前食品价格明显上涨的背景下,调减利息税和加息能在一定程度上增加普通百姓的收入。

征收利息税的主要目的应该不是取得财政收入,而是公平分配。利息税确实具有征收简便,征税费用低的特点,但这是因为商业银行做了大量基础性的工作,代扣代缴税收。商业银行承担了费用,而且可能不低。现在CPI不断攀升,储蓄的实际利率已经是负数。按照所得税的税收精神,不但不应该征税,还应该对亏损进行弥补。因此,在目前负利率的时候,对存款利息课税的依据已经不存在。

提高个税起征点呼声再起

张兆安:根据国家统计局2009年发布的数据,2008年全国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平均月薪已经为2436元。2000元的个税起征点,几乎将全国所有城镇单位在岗职工一网打尽,个税的纳税主体成为了工薪阶层。因此,适当提高个税起征点,的确能让4亿工薪阶层受惠。

“对存款大户来说,利息税的征收影响其实并不大。但对于很多中低收入者来说,却是‘息息相关’。在他们的资金比重中,银行存款占绝大多数,主要用来养老、医疗、子女教育,或攒钱买房。可以说,20%利息税的征收触及到他们的实际利益。”安体富说。

降低商品税给企业减负

尽管今年3月1日个税起征点从1600元调至2000元,但上半年个税收入仍然飙升,提高个税起征点呼声再起。

记者:进一步改革和完善个人所得税制,形成比较科学的税制模式,还应该注意哪些要点?

“这些利息收入对高收入人群而言也许微不足道,但对中低收入者来说却非常重要。”经济学家王小广说,我国中低收入家庭收入以工资为主要来源,他们往往把家庭资产中的主要部分甚至全部作为储蓄存入银行,利息所得成为他们唯一的理财渠道,取消利息税如同给中低收入群体增加收入。

无论是提高个税起征点还是减免利息税,更大的作用可能是提高消费者对物价高企的承受能力,如果要更准确的降低物价水平,北京大学经济学院林森博士认为,可以考虑降低商品税税率,进而减轻企业税负,最终降低物价中的税负。

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教授魏杰认为,个税收入飙升意味着去年上调起征点至2000元仍不到位,他赞成再次提高个税起征点。他明确表示,个税起征点应该从目前的2000元上调至5000元,只有这样才能使居民收入大幅度增长。

张兆安:目前,个人所得税是按月征收,适用的是9级超额累进税率,税率为5%45%。其中起征点以上不超过500元,以5%税率计;超过10万元的,以45%税率计。从当前的现实和长远的发展来看,建议个人所得税税率级次应该向低税率、少级距的方向调整,将目前的9级超额累进税率进一步缩减到5级或6级,同时,还可以适当降低45%的最高边际税率。这不仅有利于普通工薪阶层减轻负担,而且也有利于推动壮大我国的中等收入阶层。目前,我国正在实施科教兴国和人才强国的战略,需要大量的人才,如果个人所得税税率过高,不利于留住人才和发挥人才的作用。

利息税税率由现行的20%调整至5%,将给中低收入居民存款带来比较明显的收益。如按一户拥有3万元一年期存款的中低收入家庭估算,利息税减征至5%,将可以多获得近150元的收入。

林森说,中国人对于税收的贡献,主要不是通过个税,而是通过其他税种。比如,每个人都要消费,而消费品中含有种种税收,税收占商品价格的百分比,一般在两位数,每斤2元的食盐中,就有0.29元的增值税和0.03元的城建税。所以,我们真正负担的税收,是看不见的商品税。根据财政部发表的《2007年财政收入增长结构分析》,流转税(即商品税)依然是我国的主体税种。加上关税,则商品税占税收总额的比重是57.4%。

中国人民大学财政金融学院财政系教授安体富也表示,今年物价一路上涨,相形之下,2000元的起征点确实太低。他建议,“应该积极研究个税起征点挂钩CPI的机制”,如此个税起征点的调整才不至于陷入“始终慢一拍”的尴尬。

此外,我国现行个人所得税的计征单位是个人,虽然计征方式简单,但不能反映家庭收入的整体状况。很有必要改进现行的个人所得税计征方式,实行以家庭为单位征收个税。

对于大多数居民而言,利息税税率的下调,对其资金的长期配置取向影响不大。申银万国的一份研究报告认为,长期而言,居民以货币资产为主的金融结构,必然向以养老资产、货币资产和证券资产多元的资产结构转化,储蓄向金融资产分流的大趋势仍将持续。

那么这些税收都是从哪儿来的呢?林森表示,都是从商品或服务的终端价格中抽取的。由于商品税的隐蔽性,人们不大明白商品税是可以转嫁的。事实上,它虽然不是由消费者亲自交给税务局的,但这笔钱却是通过售价由消费者承担的。

随后接受媒体采访的很多经济学家均赞同将个税起征点提高至3000元,甚至5000元。

樊芸:要缩小收入分配差距,除了个税起征点外,还可以考虑在流转税方面进行调整。现在茅台等卖出天价,可以通过对这类高档商品征收消费税来进行调整。此外,营业税、增值税等也能在个税改革中加以考虑。

“双率”调整力防经济过热

从《2007年财政收入增长结构分析》中,可以看到几项商品税大幅增长的原因。增值税增长的原因之一是价格上涨;营业税增加的原因,也包括房地产价格大幅上涨等因素。这清楚地表明,物价和房价的上涨,水涨船高带来了税收的增长。税收和物价上涨一起,给百姓的生活雪上加霜。“在这种情况下,我以为有关部门可以在适当的时机考虑适当调节商品税税率。”林森说。

但上述观点也引发了不同意见。一些经济学家认为,要遏制日益上涨的物价、帮助低收入者共渡难关,最佳方式并非提高个税起征点。

记者:近年来,合理调整收入分配关系多次写入《政府工作报告》,一些专家认为,个税法修正案草案获国务院原则通过,可视为收入分配改革的重要一步。对于加快调整国民收入分配结构,我们还能在哪些方面发力?

“这是一个把财政政策和货币政策结合起来的对经济进行调控的办法。”北京大学国民经济核算研究中心研究员蔡志洲说,近来国家已多次调整利率和存款准备金率,这次采取调整利息税的财政政策,实际上是当前适度从紧的稳健的货币政策的又一环,有利于防止当前经济转向过热。

下调银行营业税以便非对称加息

财政部财政科学研究所税收研究室主任孙钢表示,按照目前2000元的起征点,全国缴纳个税的人数占总人口比例不到2%。“进一步上调个税起征点,只是令少数高收入者获益,低收入者受益不大。”他说。作为财税专家,孙钢曾于2005年报名参加全国人大常委会组织的提高个税起征点听证会。

郭广昌:中国经济自从国际金融危机以来,一直面临着外需下降及产能过剩的风险。要转变发展方式,其中一项很重要的工作就是拉动内需,而其根本动力就是居民收入的持续提升和生活水平的不断改善。建议政府有关部门在经济比较发达的地区试行居民收入增长计划,由政府提供政策引导,企业积极参与配合,探索一条符合中国经济发展需要的居民收入增长机制,推动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可以鼓励企业将经营收益与员工收入增长挂钩,尤其鼓励企业针对大学毕业生出台收入保障措施。在条件合适的时候,启动相应的财税激励机制,对那些注重员工收入增长的企业给予专门税收减免,鼓励企业将减免的税款作为工资再次支付给员工,营造劳资关系和谐的社会氛围,增强企业在提高员工收入上的积极性。

目前,我国经济处于高位加速增长轨道。今年上半年经济增长11.5%,其中第二季度的增长率更是达到了11.9%,这是十多年来罕见的高增速。物价涨幅也比较突出,CPI在6月份达到了4.4%。

中央财经大学中国银行业研究中心主任郭田勇认为,

“我不赞成提高个税起征点,目前也不太可能实施。”贺铿持同样观点。身为九三学社中央副主席的贺铿专攻经济计量学,曾任职国家统计局副局长。

一线职工工资每年都在涨

“稳中适度从紧”已经成为未来一段时期货币政策的走向。综合运用多种政策工具,减少银行体系流动性;加强信贷政策引导,合理控制商业银行信贷投放,进一步抑制信贷过快增长。

郭田勇说,国内的通胀压力要求央行采取进一步紧缩的政策,但是面对企业资金链压力,应该采取非对称加息政策,即只提高存款利率而保持贷款利率不变。

他认为,出台一项政策的前提是弄准政策效应到底在哪里。在目前经济增速下行、物价不断上涨的形势下,政策应该着重关照的是生活压力最大的低收入群体,包括养老金较低的离退休人员、失业待业者和学生群体,尤其是家庭贫困的在读学生等。

李影

王小广分析认为,此次利息税的调整释放出继续缩紧流动性的信号。经济持续长期增长还保持负利率,是不适当的,因为负利率实际上是偏松的货币政策。调减利息税对老百姓而言,就相当于存款利息增加,可以吸引更多的居民储蓄存款,对收回流动性产生一定作用,

采取非对称加息的做法好处有四:有利于稳定日益加剧的通胀预期;有利于推进银行业战略转型;有利于保护居民的财产性收入;非对称加息并适当放开存贷利率的上下浮动空间有利于我国利率市场化的推进。

在贺铿看来,民生问题针对的是绝大多数人。很显然,提高个税起征点并不能让最需要帮助的这部分人群受益。

自从2005年进公司以来,我们一线职工的工资每年都在涨。刚开始,我月工资为750元,一年之后调整为900元,到了2008年,已经超过1000元。去年的工资更是涨了两次,我现在月工资收入在1600元左右。说起来,还有一个让我们农民工振奋的消息,去年年底,我们农民工也开始算工龄了,一工为20元。对于一些干了十几年的老员工来说,既意外又惊喜。昨天,市政府宣布,最低工资标准调整到1280元,好事真是一件连着一件。不过,高兴之余,我们还有些担忧,现在工资增幅跟不上物价上涨的速度,对大家的日常生活也造成了一定影响,尤其是对我们农民工而言,在大城市生活本来就不容易,能否在工资与物价之间建立一个联动机制,实现两者同步,或当物价出现波动时,有相应的临时补贴机制。

对于近来频繁加息,蔡志洲认为,这么长时间经济增长这么快,利率应当作相应的调整。多次小幅提高利率,也是近来国际通行的做法。在我国六次加息的同时,美国上调了十来次。

但这是以下调银行营业税为前提的。郭田勇说,由于利差收入构成我国银行业的盈利主体,如果采取非对称加息措施,显然将对银行经营业绩带来很大的负面影响。对此,政府应该适时下调甚至是取消商业银行营业税,在这“一增一减”的效应下,可以给予商业银行业务转型的缓冲期,不仅有利于商业银行未来的发展,还有利于目前国内宏观调控的顺利实施。

建议下调利息税、增值税

央行20日也表示,利率政策的调整有利于引导货币信贷和投资的合理增长;有利于调节和稳定通货膨胀预期,维护物价总水平基本稳定。

不过,贺铿和孙钢都赞成下调利息税。孙钢认为,下调利息税有助于改善居民储蓄长期负利率的现象。自2007年8月15日起,将储蓄存款利息所得个人所得税的适用税率由现行的20%调减为5%。目前至少还有5个百分点的下调空间。

对储蓄存款利息所得征收个人所得税的实施办法

“降低利息税,等于变相提高存款利率,但又不影响贷款利率,不会增加企业负担,是可以接受的方式。”孙钢说。不过,他同时指出,降低利息税至零,对于老百姓增收固然有帮助,但作用不会太大。

国务院关于修改《对储蓄存款利息所得征收个人所得税的实施办法》的决定

这位财税专家认为,与提高个税起征点和下调利息税比起来,不如调低增值税。“现在我们到超市买的每一样东西,价格里面都含着17%的增值税。如果调低增值税,物价至少不会涨得像现在这么快,企业的成本压力也会小很多。”孙钢说。

我国利息税的征收情况

经济学家茅于轼曾撰文分析税负问题。他指出,在高达几万亿元的税收中,个税收入的比例只占百分之七点多。“(公众)只是关心个税的起征点是1600元还是2000元,而把纳税的大头给忽略了。”茅于轼说。

个税以外的“大头”主要都是什么税呢?按照征收的比例高低排列,最主要的是增值税,占36.7%;其次是企业所得税,占20.0%;第三是营业税,占14.7%;最后是进口品的消费税和增值税,占14.3%。这四项税占了全部税收的85.7%。

茅于轼指出,一般公众对税收的印象主要是从个人所得税来的,有些收入低的人不交个人所得税,就以为自己没交税。其实在总税收中个人所得税只占7%,其余的93%也都是从老百姓那儿征来的。每个人从超市买东西、打电话、用电交电费,价格里面都包含着税,只不过收据上并不写出来。

“表面上看中国的税都是企业在交,其实企业肯定会把税加到价格里去,不可能企业自己掏腰包替消费者付税。企业的产品加税以后,消费者的负担加重了,产品的销量会减少,这是企业真正的损失。”这位经济学家说,不论表面上是企业付税,或者是消费者付税,最后都是一样的,税负都会在企业和消费者之间分担。

孙钢认为,与提高个税起征点相比,通过下调增值税降低企业生产成本、抑制过快增长的物价,政策效应将更为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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