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乡法院少年刑事审判注重预防帮教

四川成都中院建立保护未成年人权益联动机制来源:人民法院报发布时间:2011-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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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服刑的生活中想到了你们,想到了你们对我亲情般的关爱,让我再也不是那个在审理时用仇恨眼光看着你们,和你们在法庭上大吵大闹的少年了。今天之所以写信,是因为你们让我知道了这个社会上还有人关心、爱护我,在之前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那么多感人的话。我会用最好的成绩来报答关心和教育我的人,不管以后我的生活有多么艰难,我都会脚踏实地的用双手养活我的家人,再也不会做出对不起社会的事!”这是一名因犯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的失足少年刘某在服刑期间给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少年审判庭法官的来信,字句间吐露着一名未成年犯心路历程的转变,饱含了这名少年对法官的感念和对未来的承诺。成都中院少年审判综合庭,通过不懈地探索与努力,实现了少年审判工作的跨越式发展,形成了五项特色制度,被最高人民法院指定为全国首批成立独立建制的少年审判综合庭的试点法院。
五分开制保护未成年犯
自2001年以来,成都金牛区法院对未成年刑事案件进行分案处理,逐步探索未成年人与成年人刑事案件分别进行处理的“五分开”制度:一是在与公安机关、检察院的充分沟通和协调之上,实现了自侦查阶段就进行分案处理的“五分开”方式,即分开关押、分开报捕、分开批捕、分开移送起诉、分开进行审理,消除成年被告人对未成年被告人可能造成的“污染”。二是案件实现审理的专业化,未成年人案件由未成年人合议庭成员审理,成年人案件则根据庭内收案顺序予以分案。
这种分案起诉制度在审判过程中彻底消除了成年被告人对未成年被告人可能造成的影响,也较好的保护了未成年被告人。此外,实行分案不分人制度,尽量保证让同一法官或者合议庭办理成年人和未成年人的案件,每名法官可以根据未成年人的心理特点进采取较成年被告人不同的审理方式,有利于开展圆桌审判和法庭教育工作。同时对未成年刑事审判法官专业素质的培养和审判经验的总结积累也有帮助。
设庭前调查促合理量刑
成都中院于1992年开展社会调查制度,充分发挥社会调查报告在未成年被告人量刑中的作用。在经历了法官主动调查、委托社团组织进行调查后,成都中院设置了专门的“调查考察官”,专门负责庭前的调查工作和庭后考察工作,并在2007年1月制定了《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少年审判庭庭前社会调查的若干规定》。各“调查考察官”既是调查考察的实施者,也是组织者,明显提高了社会调查报告的质量,真正发挥了其在量刑中的作用。
在司法实践中,成都中院少年审判庭对于每一名未成年被告人都进行庭前社会调查,并高度重视社会调查报告在量刑中的积极作用,通过多年的实践,社会调查报告制度运行良好,成效显著。近两年,成都中院在未成年被告人量刑上基本没有被改判案件,量刑保持了较高的准确性。与此同时,在缓刑的适用上也较好地贯彻了“宽严相济”、“惩罚与教育相结合”的刑事司法政策。
邀人民陪审员参与审理
未成年人保护是一个系统工程,需要充分发挥团委、妇联、关工委、学校、居委会等单位和组织的作用,形成“社会一条龙”的未成年人保护、防控违法犯罪、教育和矫正机制。
在少年司法实践中,成都法院以人民陪审员参与案件审理作为一个重要的切入点,形成了比较完善的人民陪审制度:一是将“一审陪审率”作为审判质量管理的一项指标,实现一审普通程序刑事案件均有陪审员参与,强调人民陪审员在法庭教育中的作用,通过情理教育感化未成年人。二是对于特殊案件,特邀陪审员参与案件审理:对于发生在学校的案件邀请学校老师参与陪审,对于未成年被告人心理异常的案件,邀请心理辅导专家参与陪审。成都中院少审庭的一审案件达到了100%的陪审率,走在了全国前列。
另外,成都中院少年审判庭自2007年起在民事案件中开始探索社会关护员制度,并邀请社会关护员参与庭前调解,近年来,取得了很好的社会效果。
创前科消灭制抹去污点
彭州法院审理的一起非法制造枪支案,被告人是一名在校高中生,由于对科学的好奇,摸索制造了一支有杀伤力的火药枪,且没有造成危害后果。该院法官发现该学生品学兼优即将面临高考,如何在国家法律与青少年保护之间平衡,就成为四川法院思考的问题。2007年5月,彭州法院率先出台《少年犯“前科消灭”试行方案》,得到了中央综治委等中央部门的高度肯定,在法学界、司法界以及社会上引起了强烈反响。2009年12月,彭州法院与彭州检察院、公安局、司法局共同会签《关于未成年人“前科消灭”制度实施办法》,将前科消灭实施的对象从在校未成年学生扩展到所有未成年人。
与其他试点“前科消灭”的地区相比,彭州法院的“前科消灭”制度呈现出两大特色。一是“前科”的范围包括治安处罚、不起诉的未成年人,加大对未成年人的保护力度。二是不公开决定或裁定消灭该违法、犯罪记录,只送达本人和司法机关。
回访帮教关爱未成年犯
成都中院少审庭建立了较完善的回访考察制度,并在实践工作中扎实推进、积极参与社区矫正工作,对未成年犯树立“少年——和谐#8226;阳光——关爱”的司法理念,密切关注他们的改造情况,不断给予关爱和鼓励。
成都中院少审庭法官经常深入未成年犯管教所,通过与管教干警座谈了解情况,对减刑假释案件进行公开宣判鼓励服刑未成年人积极改造。对依法被判处缓刑的每一名未成年犯,成都中院少审庭都要与本人和家长签订帮教协议,要求每3个月到少审庭汇报思想和生活情况,并坚持每年多次到未成年犯家中等地,了解其缓刑期间的工作、学习情况,利用节假日对其进行看望并赠送法律书籍。
近两年来,法院退休老法官组成关心下一代工作组,与缓刑犯结成帮教对子进行回访帮教,建立了回访帮教档案。此外,还与团市委合作创建青少年启迪学校,由社会各界人士组成帮教队伍,重点对缓刑期间的未成年犯和行为有一定偏差的青少年进行定期帮教。实践证明,回访帮教工作在促使未成年犯回归社会中发挥了积极有效的作用。据统计,成都中院少审庭判处的缓刑犯尚未出现重新犯罪的情况。

(郭晓菊 姚雷)
今年以来,河南省内乡县人民法院与共青团、妇联、教育局、公安局、检察院、司法局等单位共同建立了保护未成年人权益的联动机制,充分发挥各部门的优势和力量,立足预防、重在教育、广泛参与回访帮教工作。截至目前,审理青少年案件16件,回访23人次,帮助15名青少年完成学业,取得了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的有机统一。
深化分开审理机制。针对青少年智力不成熟,免疫力差的特点,联合公、检、司等单位对未成年人刑事案件进行分案处理,实行分开关押、分开批捕、分开移送起诉、分开开庭审理等措施,尽量消除成年被告人对未成年被告人造成的“交叉感染”。
建立庭前社会调查的制度。对未成年被告人家庭成员组成,成长环境,被告人性格特点、社会交往,犯罪前后情绪变化,引发犯罪的原因进行调查,查清未成年被告人的性格特征,及时与同学、老师、家长进行交流和沟通,分析原因,提出相应的矫正方案,为挽救、改造犯罪未成年人寻找切实的途径。
确立回访帮教制度。建立学校、村街、派出所、家庭四位一体的回访、考察、帮教机制。对于判处实刑的未成年犯罪人员,法官定期到监狱回访或建立书信联系,实行“一帮一”的方式结对帮教。对判处缓、管、免的人员,制定具体的帮教措施,定期将他们集中学习,加快思想改造,争取使其早日回归正道。
注重心理咨询,重建健康人格。通过聘请心理咨询师对未成年被告人的成长背景、犯罪成因等进行调查,帮助其剖析犯罪的原因和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分析他们性格和心理上存在的缺陷,对有潜在的心理障碍进行有效的疏导,帮助其打开忧虑、恐惧的心结,防止尚未犯罪的青少年走上犯罪道路。

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少年审判庭成立于1999年,
2006年8月被最高人民法院确定为全国首批未成年人案件综合审判庭试点单位。成立至今的十年间,他们立足审判、锐意改革、大胆创新,充分发挥了少年法庭的职能作用,受到了上级法院和各级领导机关的充分肯定,被团中央、最高人民法院命名为“全国优秀青少年维权岗”,被省法院荣记集体二等功、一等功各一次,共获得国家级荣誉6项,省级荣誉12项,被市委市政府表彰14次。
未成年人权益的维护者
从少年审判庭组建伊始,他们一直承担着所有涉少刑事案件的审理工作,他们一手抓“严打”,严厉惩处危害未成年人生命、健康等人身财产权利的严重刑事犯罪分子,一手抓“教育感化挽救”,坚持“教育为主,惩罚为辅”,有力地维护了未成年人的合法权益。
2006年2月,佳木斯市发生一起杀害多名未成年人的特大案件,被告人宫润柏刑满释放后的两年间,伺机选择年龄较小的未成年人为侵害对象,采取诱骗其到游戏厅玩游戏、上网吧等手段,先后将五男一女六名未成年人诱骗、胁迫至家中,在猥亵、强奸后将其杀害。面对全国舆论的高度关注、面对被害人家属激愤的情绪和广大群众严惩凶手的要求,少年审判庭认真准备庭审、依法审查认定证据、准确查明事实、正确适用法律、积极引导社会舆论,立案后仅用了十一天就当庭作出死刑判决,人民群众拍手称快。他们的审判质量也得到上级法院的认可,判决被维持、核准,年底前即对被告人宫润柏执行死刑,有效减轻了这起特大案件的不良社会影响。对那些绑架儿童和奸淫幼女等重大案件,他们始终保持着高压态势,在法定幅度范围内予以从重处罚,五年来对31名被告人判处无期徒刑直至死刑,对其他侵犯未成年人刑事案件被告人依法从严惩处,有力地打击了侵犯未成年人合法权益的犯罪行为。
审理未成年人犯罪的案件,他们注重依法保护未成年被告人的诉讼权利和合法权益,切实贯彻“教育、感化、挽救”的方针,遵循“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对有法定情节的被告人给予减轻或幅度较大的从轻量刑。马某某是一名未满十六岁的少女,初中毕业后辍学在家。邻居19岁的张某对她产生了好感,多次向她表达爱意甚至屡屡纠缠。2007年11月,张某再次找马某某时二人产生纠纷,马某某用水果刀刺入张某的腹部,造成张某抢救无效死亡,公诉机关以故意伤害罪诉至法院。在对马某某量刑时,合议庭充分考虑到她犯罪时不满十六周岁,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并且其家长主动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得到了被害家属的谅解,依法对马某某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判后,马某某激动地表示要好好接受改造,争取减刑,早日回归社会。
在审判工作中,他们对有悔罪表现及有良好监管改造环境的未成年被告人,尽可能依法适用非监禁刑。五年来,全市法院对293名未成年被告人判处缓刑,适用缓刑率为57.6%。
失足青少年的关爱者
“跌倒的孩子更需要扶起来”。他们建立了一套立足审判、适度延伸、寓教于审、惩教结合、判后回访、综合治理的刑事审判工作模式。
少年审判庭有一间专用的法庭,原本严肃的法庭被布置成教室,他们就在这里展开寓教于审的审判工作。一个个未成年被告人进入了课堂,周围的法官、检察官、辩护人和家长则成为特殊的老师。他们采用课桌审判的庭审方式,将审判庭设计成课堂的形式,使庭审既不失法庭威严又充满课堂气氛,让未成年被告人产生重回课堂的亲切感受,营造了有利于接受审判和法庭教育的氛围。他们确立了“建立接触点、发现闪光点、寻找感化点、激发共鸣点、确定帮教点”的庭审教育思路,有意选择被告人或其父母生日、入学等有特殊意义的日子送达起诉书或开庭审理,以被告人的获奖证书、学生手册、团员证、儿童时照片等作为教育的素材,让被告人张法官和检察官的循循善诱、社会调查员的客观评价、法定代理人的真情召唤中接受教育,认罪服法,真诚悔过。
少年审判庭注意与其他司法机关的衔接和协调运做,积极探索保护妇女儿童权益的新途径,聘请了50名各界人士担任审理未成年人刑事案件的陪审员,共同开展对未成年被告人的教育转化工作,使得对未成年人的司法保护工作成为一项齐抓共管的社会系统工程。
“扶起来还要送一程”。对依法做出有罪判决的未成年人犯,他们没有一推了之,而是区别不同情况,落实有针对性的帮教措施。建立了未成年缓刑犯家长监管责任书制度,开展“给未成年被告人一封信”等活动,落实跟踪帮教、判后回访措施,加大被缓刑未成年人犯的监管力度;他们还尝试在审理未成年人刑事案件中引入心理辅导机制,收到了良好的心理矫治效果。两年来,他们对判决有罪的153名未成年被告人建立了考察档案、与47名缓刑犯家长签订了家长监管责任书、对15名缓刑未成年犯进行了社区矫正,还积极帮助近20名未成年人犯恢复学籍,11名未成年人犯就业,使他们对生活前途恢复了信心,走上健康的生活轨道。在判处的未成年人犯中,经过他们跟踪帮教重新犯罪率仅为1.6%,大大低于全国及全省平均数。
法律知识的传播者
“把犯罪的未成年人挽救回来,还要让更多的孩子不犯罪。惩处危害未成年人的犯罪者,还要让更多的孩子不受到伤害。”多年来,少年审判庭坚持以审判工作为中心,在有关方面的组织、协调下,积极参与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工作,传播法律知识,帮助未成年人树立正确的法治精神。
他们在全市法院设立了11个青少年维权岗,全市少审法官均被聘为各类学校的法制副校长、法制辅导员,开辟法制教育基地30处。他们坚持深入社会,向未成年人宣传法律知识,以案讲法,到数十所中小学进行法制教育活动百余次;开展了以“关爱就是阳光”为主题的法律知识竞赛、中小学生模拟法庭、“与法同行”演讲比赛等活动,增强了未成年人的法制观念和自我保护意识;开展了送法进社区、开办“家长学校”等活动,构建了预防青少年犯罪组织体系和工作平台。
少年审判庭通过多种宣传手段,扩大审判效果。他们多次走上街头,开展保护未成年人的宣传活动;他们撰写数十篇文章先后在《人民法院报》、《黑龙江法制报》等新闻载体上发表,编纂适合未成年人阅读的法制读本,与《佳木斯日报教育周刊》联办校园维权专栏,走进广播电台直播间现场解读《未成年人保护法》;他们还深入开展对未成年人违法犯罪情况的调查研究,积极向有关部门提出对策建议。根据未成年人案件审理中发现的问题,主动向有关部门和单位提出了改善校园周边环境和治理网吧的司法建议,促进这些部门和单位及时堵塞漏洞,改进工作。
少年审判庭还广施博爱之心,积极救助受到侵害的弱势妇女儿童。桦南县一名十三岁的少女遭多名未成年人强奸而怀孕,家长发现时胎儿已经七个月了。案件审结后,他们还一直牵挂着那名少女和她的女儿,在逢年过节走访探望,为其带去学习和生活用品,帮助少女联系工作,广泛呼吁社会各界捐款。中央电视台《半边天》栏目以“少女妈妈”为题三次集中报道,受到全国各地热心群众的关注。节目播出后,少女妈妈收到了数百封鼓励、劝勉的信函和几万元捐款,抚慰了其心灵的创伤,重燃了被害人及其家庭的希望之光。多年来他们还积极救助困难的未成年被告人、被害人,参加公益活动达数十次。
少年司法制度创新的贡献者
虽然我国建立少年法庭制度已经走过25年,但相对于其他审判部门而言,少年审判庭起步晚、规范性文件少、尚没有完全成型的工作经验可供借鉴。少年审判庭的干警们勇于实践、大胆创新,为创新少年司法制度作出了自己的贡献。
他们从少年审判的实践出发,相继制定了《未成年人刑事案件办案细则》、《审理未成年人民事案件办案细则》、《涉少案件社会调查员制度实施办法》、《审理未成年人刑事案件法庭教育制度》、《对未成年被告人跟踪帮教制度》、《少年审判庭“圆桌审判”操作规范》等操作性规程,固化了已经成型的刑事审判工作成果,形成了依制度运转、靠制度约束、用制度规范的审判机制,为依法、顺利开展审判工作,实现司法公正与效率提供了有力保障。
刑事审判中,他们创新开展的社会调查员“三段两议式”服务,得到最高院的认可。他们与共青团联合选聘了82名社会调查员,对未成年被告人实行审前人格调查、审中教育感化、审后延伸帮教,落实定罪量刑评议和跟踪帮教评议措施,有效地增强了
“寓教于审”的针对性;编辑出版了《未成年人刑事案件社会调查报告集》,为研究不同案件、不同年龄段未成年人犯罪特点、增强预防和矫治效果提供了有益的借鉴。
2006年被确定为全国十七个综合性未成年人审判庭试点单位后,他们积极探索未成年人民事审判机制。建立涉少民事案件优先立案、优先审理、优先执行的“绿色通道”,最大限度地贯彻最有利于少年原则;开设“周末法庭”、“假日法庭”,让学生们在不影响学业的前提下,便利地参加了诉讼、实现法律赋与的权利。坚持适当扩大依职权调查取证范围,在法律适用上尽可能选择最有利于未成年人的规定;在实体考量时,在法律规定的自由裁量空间内,尽可能的保证裁判结果向未成年人倾斜,选择最有利于未成年人的解决方案和最有利于裁判落实的方式审结案件。开展未成年人案件综合审判庭试点工作以来,全市法院少年审判庭积极拓展案件受理范围,审理了213件涉及未成年人的抚育费纠纷、监护权纠纷、探视权纠纷、变更抚养关系和人身损害赔偿等民事案件,有效地化解了矛盾,促进了家庭和社会的和谐。
他们还积极探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和民事审判调解工作经验,不断加大调解工作力度,实行庭前、审中、庭后全程调解,并根据案件和当事人赔偿能力、心理态度的特点,分别采取法理分析法、温情疏导法、冷处理法、背对背调解法、全员调解法等调解方法。2008年,全市少年审判庭审结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调撤率为81.25%,民事案件调撤率为75.43%,调解结案的案件中94%已履行完毕,确保了绝大多数未成年人能够在第一时间获得裁判利益。《人民法院报》在头版介绍了他们的调解工作经验。
科学发展的引领者
少年审判庭成立以后,经历了一个由小到大、由弱变强的经历。他们秉承创新超越的传统,牢牢把握规范化管理、制度创新和理论调研三个着力点,将审判工作、队伍管理和创新工作有机结合,始终保持了昂扬向上的工作势头,逐步拓宽了在全国法院系统的影响力。
他们致力于少年审判机构的完善,从最初的在前进区法院建立少年法庭指定管辖市区案件,到全市各县市区全部成立少年审判庭,从刑庭内部的未成年人案件合议庭到少年审判庭全部具有独立建制,目前全市十个基层法院少年审判庭均被授予市级以上优秀青少年维权岗,其中前进区法院少年审判庭被授予全国优秀青少年维权岗,前进区云峰社区被评为全国首批“为了明天”自我保护教育基地。
致力于努力提高办案质量,把案件都办成“铁案”。他们强化审判工作规范化建设和案件评查机制,加强庭级管理、合议庭管理和审判员自我管理,公正高效地审结了大量未成年人案件,近五年,全市法院审结各类刑事案件574件,年均结案率为98.3%。市中院少年审判庭实现无重审改判案件,无因办案人责任原因引发的信访案件。
致力于加强思想、组织和作风建设,注重司法能力和法官文化的培养。以开好一次观摩庭、撰写一篇精品法律文书、讲好一堂生动的法制课、撰写一篇优秀调研报告、成功帮教一名未成年被告人的“五个一”活动为载体,广泛开展岗位练兵和业务培训,将审判工作、延伸服务、跟踪帮教、综合治理、理论调研等少年审判的基础性工作有机结合,实现了审判管理规范化、延伸服务经常化、跟踪帮教制度化、理论调研普及化、典型选树梯次化、工作创新成果化。仅去年一年中院少年审判庭就在《中国法院网》、《黑龙江法制报》、《佳木斯大学学报》发表了具有较高学术价值的文章近十篇。
致力于扩大少年审判工作影响。开通全国第一个少年法庭网站、创办《少年审判信息》、《少年审判专刊》,及时向基层法院传递审判信息、上级法院指导性意见、调研成果,为交流工作经验、推广改革成果、提升全市法院少年审判工作知名度和影响力提供了平台。《人民法院报》、《黑龙江日报》、《黑龙江法制报》等主流媒体多次报道他们的工作事迹。
改革、创新、发展、超越。求索之路无止境,在已经取得成绩的基础上,他们将敏锐的目光锁定在了将未成年人人格调查工作前移至审查起诉或侦查环节、探索将社会调查报告过渡为量刑证据的改革探索。回顾过去,成果丰硕。展望将来,任重道远。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少年审判庭日前与团市委、妇联等单位共同建立了保护未成年人权益的联动机制,开展了对成都青少年犯罪、特殊群体保护的调研课题研究,制定了人民法院参与社区矫正的规范性制度。
2011年4月,成都中院提出了“朝阳审判”的工作思路,既全力维护未成年人的合法权益,又确保其健康成长。
进一步深化“五分开”机制,即将成年被告人和未成年被告人分开关押、分开报捕、分开批捕、分开移送起诉、分开审理,消除对未成年被告人可能造成的“交叉感染”。2011年5月,成都中院在全市法院进行了全面推广。
建立少年审判庭庭前社会调查的规范化制度。该院明确“社会调查官”由庭内一名法官助理专门负责,了解未成年被告人的家庭背景、周围生活环境;查清未成年被告人的性格特征、平时表现;了解未成年被告人对控诉机关指控犯罪的认识和态度等,为取得最佳的教育、感化效果打好基础。
完善社会关护员制度。2011年5月以来,该院邀请社会关护员参与的22件民事二审案件中,调解成功的18件,调解率达到81%。该院还将社会关护员制度与庭前调解制度进行有机结合,在庭前送达阶段就邀请具有丰富青少年维权经验的社会关护员与法官共同对当事人进行调解。据了解,该院2011年少审民事案件调解结案298件,其中有68件通过庭前调解结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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