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国给了我什么

我决定要为这位没看过文艺节目的老太太说段评书,于是,在文教助理的带领下又走了十五里路到了她的家。山坳里,小溪旁,独门院,茅草房。老太太是个性格开朗、能说会道的人,公社助理向她说明来意,老太太只是点头,接着我便给她说了一段“隋唐演义”里的评书片段《程咬金卖耙子》。40分钟的时间,我说得很认真,她听得很专注,时而发出了笑声,给一个观众演出,这是头一回。听完之后,老太太问我:“你说的那个人,后来咋的啦?”我说:“那就等下次来时,再给您说。”于是我们告辞,老太太送到院门外,脸上的笑容包含着感激和感谢。我与文教助理走出老远,回头看时,那老太太还站在院门外,望着我们。助理说:“老太太这是感谢呀!”我说:“应该感谢她,感谢她认真地听了我一段书,她会记一辈子,我也会记一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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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睡觉很轻,半夜时分,床头的手机“嘀嘀嘀”的响声把我从梦中惊醒,打开手机,是向往的安南发的对我的文章赞赏的信息,除了赞赏外,还问我是干什么工作的。

2015年3月18日,陪伴常宝华走过60多年风雨人生路的老伴富天真去世,子女们将她葬在了灵山宝塔陵园;三年半后,常宝华去世,与老伴合葬在一起。墓碑上镌刻着常宝华的墓志铭:“创作不大点儿,演出不起眼儿,干了大半辈儿,落个半熟脸儿。”
就在这个清明前夕,常宝华的儿女们去河北省三河市灵山宝塔陵园给他扫墓。

新中国给了我为工农兵服务的场地,也给我提供了感受和思考的学习体会。

▲16、我和建英下井前后的对比,前面的下井前,神采奕奕的,上来后,满脸花,还有点要埸架的感觉,哈。

       
 在以后的几年里,我教的毕业班升学率在全公社三十二个学校排名稳占等一,公社文教多次组织五年级老师听我的课。

新中国给了我什么。常晓兰还记得,父亲常宝华为了苦心培养常家第三代学相声,将长孙常远和外孙杨凯叫到一起,手把手地教。当他看到常远和杨凯没有入戏的神情时,就站在一边一声不吭地逗狗,将二人吓得战战兢兢。在一次节目访谈中,常远说这是爷爷对他们的一种鞭策,希望他们有所长进。

我8岁那年,在天津南郊咸水沽镇迎来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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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来,由于我在教育上作出了成绩,先是教育明星,后是黑线回潮的典型,接着是邓小平的吹鼓手,后是四人帮的代理人,今天被推到右,明天又被推左。公社党委看我在文教卫已不能再发挥什么作用,又怜惜我这个人材,便让我回大队当了大队会计。

真诚

新中国给我一个对中国共产党的全新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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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七五年春天,邓小平出来重新工作,在全国大搞三个整顿,即整顿工作秩序,整顿生产秩序,整顿学习秩序,我又被领导想了起来,抽到公社文教卫办公室当办公室主任,主抓业务,经过半年努力,使全公社教育工作走上正规道路,教育质量明显提高,受到公社党委和县文教局高度赞扬。

传承

我全家人的心结终于解开了,这个国家还是讲公理的,这个政党是让老百姓顺心的。

宣传部同志提着摄影机开始往里爬,问我进不进?我说进。这里也就是半米高,需要爬进去四、五米才可以看到采煤机,由于机器采煤需要喷水,地面上浮的都是水,我们连爬带跪的,衣服也湿了。好在我的个小子,还多少能弯下腰来,但宣传部的国良差多有一米八吧,他得完全躺下身来才可以录相。仔细端看才发现里面有几个作业的工人,他们只有矿灯下的眼睛是亮的,无法想象煤工们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工作的,但听说实行机器化采煤后条件已经好多了。

       
 我在生产队劳动不怕苦不怕累,还在休息时领着社员学习,大队终于发了善心,让我到大队文艺宣传队当了一名队员,负责编写节目,我编了不少节目很受欢迎,大队再次发现了我是个人材,一九七一年春,把我抽到大队小学当民办老师,学校分配我包干教五年级毕业班,那时,为响应毛主席的学制要缩短的号召,小学改为五年,初中改为二年,由于文革,初中四丶五年没有招生了,学校积压了几届学生,五年级学生都成了十七八的青年小伙子了,而他们的学习成绩,因受读书无用论以及年前刚招走的六六届学生没有通过考试连窝端的影响,学生普遍学习没有兴趣,为了检查一下学生学习成绩什么样子,我出了语文数学两张卷子让学生作,四十多名学生竞没有一个及格的,为了改变这种状况,我想尽一切办法,牺牲节假日为他们补课,成绩很快提了上去,在这年的初中招生时,公社也改变了方法,以考试的办法择优录取,录取比例为二比一,而我教的这班学生全部录取,受到公社表扬,我被公社誉为教育战线冉冉升起的一颗名星。

“爸爸生前是个很开朗乐观的人,他在舞台上为观众奉献了大半辈子笑声。他希望他去世后,相声迷们来他墓前祭拜他时,神情不用那么严肃悲伤,能从镌刻在墓碑上略带调侃的那几句话里感受到平和快乐。”常静说道。在常静看来,墓志铭恰恰也是父亲相声表演生涯的内心写照。

1962年,我带一个演出队下乡到本溪下马塘公社为农民演出。下了火车,我们从公社一个大队一个大队地往山沟里演,演到尽头叫“施家大队”。演完之后,我问公社的文教助理:“全公社的农民朋友都看了演出了吧?”助理说:“基本都看了,还有一户在紧沟里从来没看过文艺节目。”我说:“怎么可能,他家没有收音机吗?”助理说:“没有,沟里根本没有电,他家现在还点油灯。”我惊愕,忙问:“那家几口人?”助理答:“就一个老太太,原来是四口,老两口一儿一女,后来,女儿嫁出去了,儿子当兵了,她老伴死了,我们劝她搬出来住,她说什么也不出来,说在这住惯了,不愿意离开,并说要和她死去的老伴做伴儿,她老伴就埋在她家房后头。按说,她还是军属呢。我们照顾她,她不出来呀。”

五一工劳动节马上到了,这让我想起了几年前的一次去七台河媒矿下井的经历。切身的感受是,媒矿工人太辛苦了,祝他们节日快乐,平安是福!

       
 对于安南的提问,我可以简单的回答:原来是乡里的一名会计,但是想了想,觉得这样回答不能让安南姑娘对我有更清晰的了解,了解一个人,不能只看他的一时一事,而应看他的全部历史,于是决定以这种方式,把自已的曲折人生写出来,让安南姑娘和其他朋友都有一个了解。

日记含创作素材 儿女打算捐献

我于是把演小段改成了和战士们合影照相,然后下车往回走。我们在刻有彩色国徽的中巴边界的界碑前合影留念。我忽然想到,这个“国徽”恐怕是镌刻在地球最高处的国徽。我所站的地方可能是国土最高处的国界,俯观万里山河,苍茫大地,油然产生一句:“祖国,你真伟大!”

说起名不经传的七台河你可能从来没听说过,但如果提起短道速滑世界冠军大杨杨、王濛可能就无人不晓了。知道吗?大杨杨和王濛的家乡就是七台河,她们就是从七台河这个煤城走向了世界,所以七台河还有着“世界冠军的摇篮”的美誉。

       
 一九六五年,我以全县升学考试成绩第一的名次被开封第一高中录取,当年我县被开一高录取了八名。高一课程没有学完,一九六六年五六月份,文化大革命开始,我与其他学生一样在学校混到一九六八年底,在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中,于六九年元旦返乡务农。

不过,常宝华对于子女的要求很严格。在开国上将、海军政委苏振华曾问他家庭生活中有无任何困难,说出来组织帮忙解决。对此,他婉言谢绝,并未就子女的教育、就业问题给领导添麻烦。“事实上,那些年我们家也过得不容易。”常晓兰说。

作者:田连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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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人欣慰的是,改革开放以来,我国形势逐年稳定,每个人都有施展自已才能的机会,我的儿女们赶上了这个机会,他们都在自已的岗位上兢业工作,目前,我女儿是一个镇的人大主席,大儿子是注册会计师,在某企业负责财物供应,二儿子是注册安全工程师,在某镇当付镇长。我忠心的向他们表示祝贺:你们好好工作吧,为党为国为人民作出应有的贡献。

希望自己去世后 祭拜者不悲伤

中国历史上有350多个皇帝,他们有的寿长,有的命短,有的创建了开明盛世,使社会前进;有的昏庸无道,又使社会后退。但到了近代鸦片战争之后,中国蒙受了历史上空前的屈辱,是清王朝的腐败无能造成的。国家的衰亡,导致了智者的奋起。是中国共产党打出了一片新天地,建立起一个新国家。今天的共和国不同于历史上任何的改朝换代,历史上的朝代,是新皇帝替代旧皇帝,新中国是真正的人民当家做主。

“平凡”与“伟大”是如此的相邻

       
几十年的经历让我体会到,一个人的成功,不能全在自已的能力与奋斗,社会形势起着很大作用,社会形势不稳定,你的能力与奋斗只能带来灾难,社会形势稳定了,你的能力与奋斗才会取得你想达到的效果。

常静介绍,在父亲去世后不久,她收到了父亲的学生田军发来的追忆文章,读完后哭了。田军在文中写道,“常老师创作刻苦,写本子非常忘我和投入,字斟句酌,反复修改,语不惊人死不休。一个本子经常是修改几遍十几遍,边演边改,在一场场演出中不断完善。像《昨天》《说海》《帽子工厂》等脍炙人口的作品都是这样一遍遍改出来的。”田军说,自己写的第一个反映海军航空兵生活的相声作品《养场兵》,就是常老师逐字逐句给改出来的,而且常老师坚持不署名。这件事反映出常老师的胸怀和提携年轻人的真诚。

转眼到了1949年,天津解放了。十月,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当年冬天,津南咸水沽进驻了“土改工作队”。街道主任安排在我家外间的闲屋住了四个工作队员,他们都是穿着灰布棉衣的共产党干部。自从他们一住进来,就天天帮我家挑水、扫院子,他们经常开会很晚才回来,但我们一点也听不到他们的脚步声。爸爸说:“这共产党的官,哪朝哪代的官都比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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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我们杞县是二七造反派掌权,我在学校时参加的是开封八二四组织,在杞县,这两个组织可是势不两立的两大派组织,我回到家乡可就厄运连连了。开始,生产队让我当赤脚医生,大队知道后不让干,生产队又让我当记工员,大队没有干涉,不过后来我报名参军,经过目测体检虽过了关却没有去成,让二七派的一个大队革委会委员顶替去了,只是那个人临走前一天打了退鼓躲起来了,为此大队受到了通报批评。

多年潜移默化 培养常家才俊

多年来为解放军演出是习以为常的事,逢年过节下部队、进营房,去师部、军部,搞军民联欢已记不得有多少次了,但中国文联万里采风去新疆红其拉甫口岸慰问中巴边界边防部队,却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

过去在煤矿是不允许女人下井的,其实现在女人下井的也很少,除了矿上的工作检查,再有就是记者采访了。原来想象的下井挺简单,坐车下去拍拍采煤工很快就上来了,但下去了才知道,我们到的采煤区,需要换乘两次钢带机、两次人车才可以到达。在轰轰隆隆的传送机和机车声中,穿过长长的巷道,那感觉如同穿越了时空。煤矿已经开发50年了,所以巷道非常深,据说井下最深处是600米。

         
一九七六年春天,我被抽到县广播站当采访记者,报道三整顿工作给各行各业带来的变化,好景不长,清明节那天,北京发生了天安门广场事件,邓小平再次被打倒,我们四个为报道三整顿工作而抽上来的记者成了邓小平的吹鼓手,被清出县广播站,我又重新回到了公社文教卫办公室,后来县文教局又派来了一个办公室主任,我成了一个办事员。

值得一提的是,常静的儿子李然是开心麻花签约演员。在常静看来,常家第三代有这么多青年才俊,是她父亲常宝华多年潜移默化影响的结果。她很欣慰,常氏相声的薪火能够就此传承下去,生生不息。文/本报记者
张恩杰

没过多久,在李家书场召开了一个“坦白大会”,公审地痞流氓王六的罪行。当时书场里座无虚席,立无寸地,全镇的群众争先恐后地揭发王六的恶行,其中也有人揭发了他听书不给钱还讹顿饭吃的事情……他就是这个镇子的公害。最后,工作组宣布定他为坏分子,劳动改造,定期汇报,天天要拿着扫帚扫大街,收拾垃圾……很多群众说:“这就叫,当报不报,时候没到,共产党一到,坏蛋全得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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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七六年九月九日,毛主席逝世,十月,四人帮被粉碎,全国开展起来揭批查四人帮罪行的运动。一九七七年春,我被抽到公社公安上帮助破案,负责作记录,其间,县文教局调整各公社文教卫领导,我公社文教卫换了新助理,新助理又抽了新办公室主任,他们开始在全公社教育界清理四人帮流毒,我和原助理又成了四人帮在我们公社教育界的代理人物,并要求我们在全体教师会议上说清楚。

2018年,包括李敖、金庸、盛中国等众多文艺界大师先后离世。这其中曲艺界尤为集中——有包括丁广泉、常宝华、师胜杰等12位相声演员,有评书大师单田芳等。生前给我们带来阵阵欢笑的他们,离去之际给我们带来深深悲痛。大师逝去的第一个清明节,我们回访了常宝华、师胜杰以及评书大师单田芳的家人,用他们的追忆寄托我们的追思……

因而我们团经常下乡、下厂矿、下部队演出,在这些日常的工作中往往会有你想不到的事情。

▲13、应该说,他们是“最可爱的人”。

       
我的家住在杞县最南端的一个偏辟乡村,一九五六年我七岁的时候上小学,一九六二年考入位于蔡文姬的故乡于镇的杞县第一中学,那些年,某大国向我国逼债,国内连年自然灾害,国穷,家更穷,常常是吃了上顿没有下顿,而且常常是以国家照顾的苜蓿片面掺野菜做的窝窝头,一顿一个,我曾饿得浮肿,我曾饿昏在上学路上,但是,再大的困难没有影响我的刻苦学习,成绩一直在全阶段的前几名,小学六年级该毕业时,老师连续考试,连考十三次,我的数学均是一百分,语文平均九十四分半,校长亲自用毛笔给我单独写了一张奖状。初中时成绩在全价段四班中遥遥领先。

常晓兰还发现,父亲生前一直在写日记,365天从未间断,他靠这常年积累获得相声创作素材。几乎每个笔记簿,都被他写得密密麻麻,叠加在一起,装满了一个大纸箱子。另外,她还注意到,父亲生前热爱公益慈善事业,哪个地方受灾了,都有他捐的善款、棉被、衣服等等,各种募捐证书证明了这一切。

作为一个文艺工作者,随着新中国年轮滚动、发展变化,我自己也有了变化,我由少年变成老年,由学艺者变为从艺者,几十年来,回首以往,亦莫有些许成绩,比如在几次全国曲艺比赛中,我得了一等奖;1991年我获得了文化部和人事部联合授予的“首届全国文化系统先进工作者”奖;首开了《电视评书》栏目,2019年高等教育出版社出版了我撰写的《评书,表演艺术》全国高等院校曲艺本科教材。缘于此,我被评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北京评书代表性传承人”,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待遇。这一切说明,新中国给了我很高的奖励,也是很大的鼓励,这是催促我前进的动力。

下井的头道程序是换工作服,我们在职工浴池换上事先给我们准备好的衣服,衬衣裤、秋衣裤、外衣裤,还有大水靴、毛巾、矿灯、安全帽,虽然要的都是最小号的,但下井都是男同胞,最小号的工作服我穿上都是大袍子,还有那四十多号的水靴,好在里面有棉袜子,不然我这35码的脚估计一迈步我都会从鞋里跑出来。

         
 一九七四年春天,全国教育界自上而下开始了一场声势浩大的痛批资产阶级教育路线回潮的运动,我因前几年教学成绩突出而被当作回潮的急先锋黑典型,受到大队公社两级批判,成绩变成了罪状,明星变成了黑星。

统筹/刘江华 满羿

1948年,我父亲带全家到咸水沽镇说书演出,当地一个地痞叫王六儿,听书不给钱还张口骂人。父亲深知,旧社会闯荡江湖的说书艺人是社会底层的弱者,无力反抗流氓、地痞的欺辱,于是找到了善于“打和”的“范爷”,经一番说和,父亲出钱在饭店里请了一桌,才算平息了这场事端。听书不给钱还骂人,封台、捣乱,最后还得请他吃饭,这件事使我们全家人心中都挽起个疙瘩,难以解开。

我来到的是七台河矿业精煤集团下属的新建煤矿,七台河的煤种主要是焦煤,是“全国三大稀有保护性开采煤田”之一,产品主要供应东北三省的冶金、电力、化工、建材等行业并打入上海宝钢、上海焦化、江苏国电、广西柳钢等南方市场,洗选精煤打入国际市场,远销到巴西、阿根廷、日本、韩国等国家。

         
向往的安南这个名字我很熟悉,她经常在简书上发文章,我也看了几篇,从文章中我可以看出她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姑娘,我简称她为安南,她的文章篇篇都好,结构严谨,层次分明,语言简练,情景交融,不但有美术性,而且有音乐性,看她的文章有一种艺术的享受,我准备抽时间把她写的文章都看一通。

“父亲这一生也诲人不倦,他培养了牛群、英达、侯耀华、赵福玉等学生。”常晓兰说道,父亲为人低调,面对荣誉、地位和福利待遇,从来不挑剔、不计较。他是正师级的干部,副军级的福利待遇。按照他的级别,可以享受150平方米的寓所,但他一直住在不足100平方米的干休所公寓楼里。

父亲的一生中经常好说两句话,一句是“下苦功,长能耐,就能吃香的,喝辣的”,另一句是“要想人前显贵,就得背地里受罪”。这是江湖艺人的最高奋斗目标。然而,我在20岁就参加了文化主管部门属下的专业文艺团体“本溪市曲艺团”,成了革命队伍中的文艺工作者。领导经常要我们学习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明确我们的任务是为社会主义服务,为工农兵服务,再不是为了“显贵”,为了“吃喝”而工作。这是一个世界观和思想认识的提高,文艺应该为人民,而不是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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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以后的日子,国家形势逐步驱于稳定,我在大队会计这个位置,从一九七七年九月,一直干到一九九三年五月,我这个人不论干什么工作,都有一个钻劲,干就干好。不但账目好,群众关系也好,一九九三年五月,乡党委把我抽到乡农经站当会计,当年年底在全县财务税收大检查中,被县审计局誉为县南第一账,为乡里争了光,后来,乡党委将我发展为党员,办理了全民合同工手续。在乡农经站会计这个岗位上一直干到二00五年退休。

今年春节期间,为了避免睹物思人,常老的子女们只在老屋里聚了两次。好在一桩又一桩的喜事临门,冲淡了沉闷的氛围:常晓兰二妹妹的儿子、青年相声演员杨凯3月16日大婚;大弟弟的儿子、青年演员常远即将升格为父亲;二弟弟的女儿、国家花样游泳运动员常思今年7月将生二胎。

我曾上过华山最高峰,峰碑上刻的字是2650米,这里是5300米,恰是两个华山叠一块的高度。此处的几位战士,入伍当兵就到了这里,丛山为伴,寂寞陪同。我想给他们说个小段,以示慰问。而此时的陪同者凑到我的耳边轻声说:“车上文联的两个女同志吐得很厉害,咱们得快点走。”

·END·

去年9月7日,相声大师常宝华驾鹤西去,享年88岁。今年4月2日下午,在北京市丰台区望园西里常宝华生前寓所,北京青年报记者见到了他的大女儿常晓兰与小女儿常静。她们讲述了父亲去世后家中的一些变化。

按说,一个八岁的孩子对一个国家新政权的建立不会产生什么认识和思考,但那时发生的一件事却使我永生难忘。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钢带和车程,我们终于到达了40081采煤队上巷,穿过一个一人多高的液压支柱撑的巷道,就到了采煤的最前线。随着陪同我们的宣传部的同志摄影机上的灯光,我看到一个用很多钢柱支起的洞,听说这叫液压支柱,陪同的工会主席喊了声,只见从诸多的钢柱中伸出来一个戴着红帽子的头,原来这就是采煤工人作业的地方。

在常晓兰看来,母亲是父亲相声事业上最强大的后盾。直到晚年,父亲退休在家,除了社会上的一些演出,大多时间在家陪着母亲。《鲁豫有约》栏目曾就他们结婚63周年做过专题访谈。常宝华在节目中说,自己活了70多岁,双手从未和过面,都是爱人帮他操持家务。常晓兰则称,父亲唯一擅长的是做土豆沙拉。

管子说:“政之所行,在顺民心”,正因为我们有顺民心的政策,才换来我们今天的科技发达,自主创新,经济发展,人民乐业,令世界仰视,引国际看重。这就是新中国给我的一种信念——中国必强!中华民族必兴!

这就是我们的煤矿工人——平凡而伟大的“地下工作者”。他们看到太阳的时间很短,在井下十几个小时,上井后要休息睡觉,少而又少的时间会在晴天白日之下。但他们采的煤放出的热量,却照亮了人们的生活,他们在平凡的工作中无言地书写着“伟大”的内含。回来后我在微博上写了一句话:谁要是再叫煤矿工人是“煤黑子’,我就跟他急!

常宝华走后,子女们将父亲生前舞台上表演时穿过的长袍马褂、用过的折扇、快板及魔术道具分别送给了他的徒弟。另外,她还和弟妹们商量着要将父亲的手稿日记等遗物捐赠给国内一家即将成立的相声博物馆,供游客参观。

由于我是说书人,翻看很多史书和史料,我为我国的悠久历史、博大精深、英雄辈出、智慧宏远而感到骄傲。

▲03、这个“小火车”叫“人车”,专门运送下井工人的。下井时转了两趟这人车,每次都有十多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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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我们到此参观,采区的工人们暂时休息了一会儿,借此机会我给一线采煤工人说了一段评书,常宝华先生也说了段单口相声。这种演出,我觉得比任何大剧场、体育馆、电视台、电台演出都有意义,因为它更真实,更直接,更贴近、更受感动。

▲11、这是掘进队,工作性质不同掘进的开采环境相对要好得多了,尽管机器的声音震耳欲鸣,但至少工人是站着工作的。

“父亲过世后,曾经充满着欢声笑语的老屋也沉寂了下来,再也看不到祖孙三代在大年三十围聚在一起吃团年饭的热闹场景了。”常晓兰伤感地说。她还清楚地记得,击鼓传花游戏几乎成了他们家族成员围坐在一起过大年的例牌菜,传到谁手里,谁就得起身表演节目;每个小家庭要做一道菜,参与评分,常宝华亲自品尝后,会对色香味俱全的菜品进行奖励。

为工人演出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到炼钢炉前,到煤矿工人的坑口,为工人们演出已记不得有多少次,记得最深刻的,是20世纪初和中国文联采风团到徐州矿务局采风,为了体验生活,我与几个画家、诗人、音乐家还有常宝华先生一起坐电梯下到1200米深的井下巷道,我在本溪曾经下过井下参观,但几位画家、诗人,包括常宝华先生在内他们都是头一次到井下,对井下巷道的环境既新奇又陌生。原来是安排大家坐地下通勤车的,不知是哪位随意问了一句:“工人同志们他们怎么走?”陪同者说:“他们多数不坐车就走着走。”于是有人说:“向工人同志们学习,我们也走着走。”于是我们便和工人一样亦走着走,走了好长时间,大家都有点累了,有人问了一句:“快到了吧?”“快了,走了一半啦!”此时常宝华先生说:“看这个距离呀,能赶上公主坟走到天安门啦!”大家都笑了,我们终于走到了工人们干活的地方——“采煤掌子面”。采煤工人每人手持电风镐,在机器轰鸣中,在头盔上的矿灯映照下,把壁上的煤层一片一片地剥落下来,工人们的面部被煤的灰尘掩盖着,看不出每个人的真面目。这就是一线采煤工人,他们在黑暗中拼搏流汗,送给人们的是光明、热能和动力。

▲09、这就是井下的机械采煤机,施工时工人也只能跪在那里。但工人们说机械化采煤后条件已经好多了。

作为长女,常晓兰在父亲走后,常常召集家庭聚会,整理父亲的遗物。在常老不足十平方米的书房里,两个书柜占去大半位置,堆满了各种奖杯及书籍,“抚摸着这些奖杯,我为在军旅相声艺术事业上取得如此成功的父亲感到骄傲和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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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杨凯还拜了石富宽为师。在石富宽的悉心教导下,杨凯于2018年10月荣获了《首届中国相声小品大赛》相声组优秀捧哏奖;常远则是喜剧、影视、相声表演混搭,多栖发展。

七台河之行给我很深的感触,还是先说下井吧。非常感谢七煤宣传部的领导和同志,事先为我安排好了下井的行程,但在要下井的那天早晨,赵部长来电话说七台河一个国家森林公园这天举行开园仪式,问我是否想参加?说心里话来七台河的另一个想法就是了解这里的旅游,这也个难得的机会,但我觉得去景区可以有更多的机会,下井可能就是终生的一次,对我来说,下井体验是难得的经历,更是一次挑战。

贡献

▲07、早就听说井下非常干净,在这里我算是见到了,必须保持湿润的空间,所以可谓一尘不染。而且井下的安全宣传也是无所不在的,坐在钢带上一路抬头就是非常简洁而且很人性的安全宣传标语,就是让工人们做到安全时时在心。

▲06、这是井下的中枢地带,所以有的电、水、瓦斯等等的管理都在这里。

▲15、上图是我与新建煤矿工会主席合影,下图是我与七煤宣传部一直陪着我的建英合影。辛苦了你们,让我感动与敬佩的不仅是一线的工人,还有你们这些默默奉献的人。

回来的四百多米的大坡真是累坏了我们,只感觉大汗顺着脖子往下淌,浑身都湿透了,一路歇了几气才上来。不巧得很,直接上竖井的车正在检修,我们只好改坐钢带机上行,看到宣传部的国良累得躺在了钢带上,我强打起精神迎着风感受着在几百米地下穿行的感觉。

▲12、狭小的空间里,大家合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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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安排还有个去掘进面的内容。他们问我去不去了?我一点都没犹豫就说:去!我们去的是开拓区00006掘进队,还要转几次带和车,然后顺坡走400多米的斜井才可到达掘进的巷道,坡度很大一路走下去真是气喘嘘嘘了。掘进的开采环境相对要好得多了,尽管电钻机的声音震耳欲鸣,但至少工人是站着工作的。

▲05、这是刚下夜班的工人正在上井,一班下来,新换的工作服已经没了模样,当然脸要不花才不正常了呢。

有人问我下井害怕了吗?我实打实地说:“一点都没害怕。”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一点也不怕,其实怕什么呢?工人们成年累月地工作在井下,任何时候都存在在风险,我们只是一时一刻地来到井下,要说怕怎么有颜见这些工人呢?衷心地希望加强煤矿的安全,祝福煤矿工人们快快乐乐下井去,安安全全回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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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这是采煤一线的一个程序,工人只能这样低着头操作,你看他们的膝盖上包着的是自己用车轮胎做的护膝,累了的时候就要跪着工作。

▲10、这几张片是差不多是我到采煤线上的一个连续过程。开始看到的是一个用很多用液压支柱支起的洞,只见从诸多的钢柱中伸出来一个戴着红帽子的头,原来这就是采煤工人作业的地方。后来我也爬进去了,才看清工人们的脸和采煤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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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这是下井生产乘坐的钢带机,类似于传送带那种。坐在上面穿行在巷道里,有种穿越时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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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经整整四个小时,我们从井下回到了地面,据说,我应该是在井下走得最全的一个。从井下走上来看到天空的那一刻我有点晃惚,有点像是从一场梦中醒来。四个小时的井下过程拍摄的时间不到半个小时,其余的时间都是在路上。而我们的工人,一次下井要在井下连续作业八个小时,一个班下来的过程就是十几个小时,他们喊过累吗?他们叫过苦吗?在采煤区我见过一个被称作“零点班长”的工人,是说他的工作是没有时间计时的;还有陪同我的工会主席他对煤矿的情况了如指掌,他一辈子都工作在这煤矿上,我问他一年下井有300天吧?他说,300天还要多,一年中除了过年工人休息7天,其余的时间都在生产,他几乎天天都要下井,现在每个班都有领导带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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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其实不仅是井下煤矿工人辛苦,所有煤矿职工都在为前线服务着。你看宣传部的同志躺在巷道里拍摄,出来后衣裤都湿了,后来我看看自己的也都湿了,当时一点感觉都没有。

——七台河新建煤矿井下体验纪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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